他们还能怎么办？

        唯一能做的，是去追究那百分之一了。

        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总之，我们会力以赴的。”灰衣老者沉声道，“哪怕是失败，也总让你们这样死在这里强。”

        “不一定啊，”杨天道，“或许，还有其他的结局呢？”

        灰衣老者看着杨天这淡然而从容的样子，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其他的……结局？你还有什么法子？”

        “请您相信我好，”杨天淡淡一笑，道。

        然后，转身走向了秦放空那边。

        灰衣老者一下子有些懵，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想干什么。他是要去送死么？

        他顿了顿，一扭头，看向老头子，道“喂，你还不阻止你徒弟？你想看着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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