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真是这样么？

        当然不是。

        以秦放空现在的力量，哪怕是随便一挥，都能让四名老者一起抵挡都感受到压力。若是他力出手，下手狠辣一点，那四位老者是绝对挡不住的。哪怕是想拦住他，也多半只是奢望。

        这是实力层次差距带来的碾压性优势，根本不是单纯的数倍数量能够改变的。

        而秦放空之所以还在那被缠着，只是因为看到杨天还在这里，心里有底，所以想尽可能地在不重伤萧家四位老者的情况下将他们击败罢了。

        说白了，是秦放空在放水！

        灰衣老者听到这话，微微一僵。

        其实，作为亲自交手的人，他又何尝不清楚这一点？

        他很清楚，若是杨天和老头子一起逃跑，秦放空力出手，百分之九十九他们都是阻挡不住的。

        可这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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