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月夜逾墙 说书老头儿所言不虚,昨夜元稹的确夜宿在敷水驿,但仇士良与刘士元与他并非偶遇,而是有意寻隙。元稹先是在洛阳…… (2 / 9)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昨日,薛盈珍遣士良和士元出城办件差事,天晚了赶不回来便歇在敷水驿,谁料罚俸西归的元御史先到了,占着正厅不肯让出来,还出言相辱,士良气不过,略微抬鞭子教训了他一下,不小心沾了沾脸颊,谁知现在传的满京城都知道了。”吐突承璀见季九一头雾水,解释了一回。

        “还动手了?仇公公与刘公公可曾受伤?”季九听了,忙瞧向跪着的仇士良和刘士元道。

        “多谢季使君关心,倒是不曾受什么皮肉伤。那元御史狂得很,晚膳时士良遣人去请,都不肯出来。后来又语出不逊,那些文官都一个比一个嘴巴利,我们哪里说得过他们,少不得受了一回委屈。”刘士元哽咽道。

        “陛下,老奴伺候陛下几十年,没有功劳也要苦劳,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仇士良听了悲从中来,朝皇帝哭诉道。

        “士良放心,朕还不至于让你们被一个后生晚辈欺辱了去!”吐突承璀倒了一杯茶,皇帝接过应下。

        “多谢陛下为老奴作主!”仇士良和刘士元忙谢道。

        “陛下,这驿站住宿可有什么规矩?上次奴婢去西川宣召,路过青山驿,驿吏安排奴婢与女子同住,那大娘不肯,哭诉了半日。”

        元稹挨了一顿打,让出了正厅,难道还要受责罚么?季九有些心凉。

        “驿站里的上房,都是紧着咱们的,谁敢不让?季使君莫要一味忍让,失了陛下的面子。”吐突承璀代皇帝道。

        “多谢承璀提点,往日常听什么先来后到,生怕不守规矩,给陛下惹麻烦。”季九抱拳谢道。

        皇帝听了,命人去查旧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