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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逾墙 说书老头儿所言不虚,昨夜元稹的确夜宿在敷水驿,但仇士良与刘士元与他并非偶遇,而是有意寻隙。元稹先是在洛阳…… (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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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书老头儿所言不虚,昨夜元稹的确夜宿在敷水驿,但仇士良与刘士元与他并非偶遇,而是有意寻隙。

        元稹先是在洛阳惩办飞龙使戴景福,后又不许孟监军凶柩入驿,宦官们闻知后早就嘀咕起来了。

        自玄宗皇帝起,中使便自成一系,纵有不法之事,也是内部处理,既是陛下家仆,便是皇家内务,岂有外人插手的理?元稹这么一闹,是不是意味着,以后中使也要受朝臣管束,谁都可以指手画脚了?

        此例一开那还了得?犹记得数年前,顺宗继位后,王叔文派遣范希朝和韩泰手持顺宗圣旨,去京西行营接管禁军,幸得内侍省总管俱文珍当机立断,命中使们断不可将兵权属人,否则的话,只怕大家都要亡于王叔文之手。总而言之,中使们再怎么横行不法,也容不得外人置喙!

        仇士良与孟监军是过命的兄弟,年轻时拜过把子的,听说好兄弟死后受辱,早就气不打一处来,正好借此机会公报私仇,既为中使们出一口气,又可尽兄弟之情。

        季九将小皇子送回宫中后,听说仇士良和刘士元正在含元殿和皇帝哭诉,想了想也赶了过去,门口的小太监通报了一声后,便传季九进去。

        “陛下可要替老奴做主!”仇士良含泪跪在殿中,委屈的上气不接下气。

        “元稹少年后辈,竟敢欺辱你们,这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和那白居易果然是一丘之貉!”

        皇帝听了,气的牙关紧咬。尤其是那个白居易,官不大,口气不小,上次说到激动处,竟指着自己说陛下错了,若不是还有人一旁解围,自己差点下不来台。后来想把他赶出翰林院,又怕怪罪了他,天下人说自己不能虚怀纳谏,没有明君气度。

        “季使君来得正好,咱们刚替陛下立了大功,那些朝臣就眼红嫉妒,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吐突承璀也在,见季九进来道。

        “这是怎么了?”季九佯装不知,先向皇帝行礼,说行营有些军务要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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