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跟伽蛇不一样，你不想要仙界的位置，你想要的是六界纷争起戈，你想要的是大家一起覆灭……你不是对仙界，而是对所有的一切都失望……所以你才说廉价，才计划在我们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来扫个尾，是不是？！”

        白鹤仙尊颦眉，心跳如擂鼓：“妖王，我们仙界向来与你妖界井水不犯河水。莫非这么多年，你无为而治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君山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你莫要伤害君山……”

        “我该叫你白鹤仙尊，还是私欲之心呢。不过，你、真的不如她。”

        妖王宴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完这句后就错开脸去不再看他，目光重新落在谢君山身上。

        “精彩，当真精彩。”妖王宴臻抬手，鼓起了掌：“没想到我们只见过几次面，你就把我看得如此透彻。你待在仙界，当一个劳什子的武神还是农神，还真是屈才了……你说得对，我跟伽蛇想法不同，至少、现在不同。刚刚来的路上，我还在想，我们若是联手，一定能创造重塑一个众生值得生存的六界。”

        妖王宴臻指了指一圈……因瓜太大一时消化不过来、无不满脸菜色的众武神，语气无比嘲弄，“到那时，你不会像现在这样，受他们控制，或者任那些脆弱不堪、心念随时摇摆的信徒摆布。”

        谢君山摇了摇头。

        “我从来都没有什么大的志向，我也没能力创造什么六界。对我来说，有个风炉，能煮茶就行……至于信徒，他们有信仰我的自由，也有不信仰我的自由。脆弱或摇摆，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但我不能因他们的选择而左右、困顿了自己。”谢君山皱了皱眉，神情间充满戒备，“还有，妖王，你一再说倾覆、究竟是打算怎么做？”

        妖王宴臻眸光闪烁，凝向四周。扣了扣手指，声音沉稳有致：“祭出我们的本源之力，降下劫火，毁了六界，待一切重新来过。”

        “疯了？！”谢君山猛摇头，“你到底是觉得瓜片姑娘不够好，还是葡萄乌龙不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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