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像冰一样凉，带着香滑的味道，像是檀香透过冰层散发出来，让她觉得清醒了些。

        余生看到一些黑色的，烟气一样的东西从自己的脸上、头上，被抽出来，缠绕在蔓蔓的手指上。

        那些东西粗看了亦很像头发，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随着那些东西从头上出去，余生觉得舒服多了。但意识仍旧朦胧，身体很累，余生努力动了动头部。

        她看到救护车里有别的护士坐着，她们木然的坐着，好像看不见蔓蔓，也看不到坐在那里的男人。

        自然也听不见他们说话。

        男人随手拢了把黑色的烟，眼瞧着它们:“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他可有可无的说道:

        “就是不知道这么多人说爱他，怎的连人被换了都不知道。”

        余生躺在白色担架上似睡非睡。

        蔓蔓又凑近了点，咧开嘴，气息落在余生脸上，像冰。她微微摇晃着脑袋，看起来高兴，眼眸圆亮，仍像个小孩子。

        “这样高兴，看来这次真的吃了不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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