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婆丢下手头碾了一半的草药，没好气地反问道：“这丫头每回出来功力都要大涨，筑基后期到金丹前期，怎么不可能？”

        莫立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无从说起。毕竟他十岁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刚刚练气入门，连筑基期的边都没摸到，实在没法理解青青的状况。

        “也不知青青在渊底究竟是如何修炼的……”

        莫云也觉得喉头干涩，仅靠长眠便可得到旁人百年苦修所得，这实在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我早同你们说过，莫要太依赖丫头的封印之力。”

        蛇婆站在炉火旁，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在她丑陋的面庞上，格外阴森。

        “这不是长久之策。于丫头而言，也绝不是什么幸事，早晚要找来祸端。”

        蛇婆顿了顿，哑着嗓子继续道：“当年她娘将她送来，是愧疚，也是替她求一份庇护，不是让你们当作器物使的。”

        女孩无声无息地躺在寒冰之中，连最细微的心跳声都探查不到，若非面色尚且红润，恐怕和一具冰尸也无甚分别了。

        “我们何尝将她当作器物！这么多年谁又不是真心待她……”莫立正要出言反驳，却被莫云拦下。

        他神色有些颓丧，颔首叹息道：“是这个道理。若没有她，恐怕我们连这数年的安稳日子都不敢奢求。可这些年来，我同大长老翻遍了古籍，想尽了办法，都没能寻到其他的封印之法。甚至连青青为何这般都找不到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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