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够替代她，全族便皆系于她一人之身。

        “我们也想过离开，可除了苍梧，交州地界皆被各个妖族所占。交州之外，又是修仙世家与魔教的纷争，岂有狐族的立足之地？”

        约莫在千年以前，狐族也曾是妖族中最为显赫的存在，可那一场惊天大战之后，族内修为至高者近乎全灭，其余族人也损失惨重，自此地位便一落千丈。

        再之后又有赤渊为患，渐渐只能偏居一隅，沦为寻常妖族。

        “当年那场大战结下的仇怨，千年未解，如今寒剑山庄遭逢巨变，魔教早已按耐不住。人魔两派，百年内必有胜负。”莫云神情肃穆，沉声道。

        “二哥！”

        莫立有些意外，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些话原不该敞开了说，何必告诉这阴晴不定的老太婆？

        闻言，莫云却摆了摆手，没管他，继续道：“妖族式微，当年选择追随魔教，却落得这般下场，可见须得明哲保身，方得长久。蛇婆，这些于你也算不得什么秘辛，你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言罢，一阵长久的沉默。莫云以为她不愿作答，正欲离去，却终于听见对方开口。

        “呵呵……我一个不阴不阳的老不死，能有什么妙计？”

        蛇婆阴恻恻地笑了一声，嗓音如破落的风箱般尖锐刺耳，嘲讽道：“莫云，看来你也不中用了。再加上那个心术不正、自作聪明的娄盛昌，狐族走到今天这一步，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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