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离婚协议书“如约而至”。

        男方：慕清染女方：顾轻晚

        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顾清晚备感轻松，而在‘轻弦’公司的众人就不好过了。因为他们发现今天Boss的心情非常差。

        会议室。

        “难道我轻弦养的都是废物，连一个合格的方案都提不出来？一个月那么多钱是拿去养猪了吗？”

        慕清染眼神阴翳地看着坐在他面前的这些董事。

        终于有一个人站了起来。

        “总裁，这……真的不是我们的方案不够好。是……”

        “方董事，你的意思是……我的问题？”

        被称为方董事的男人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小心翼翼地说道：“这…您说笑了，这么回事您的问题呢？”

        “哦？那我倒想听听到底是谁的问题呢？不如方董事给我解解疑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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