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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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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后半步的沈汭一脚踩下去,闻言差点没有摔倒,白日里阿宁做的坏事,这么快就灵验了?

        谢先生文弱,弱不禁风,今日又是醉酒又是被刺杀,午时沐浴又被阿宁打开窗户吹风,秋日里时暖时凉,发高热也有有可能的事。

        沈汭入内见谢玙,关切一番。谢玙坐在灯下,脸色不大对,凝视前方,手中的书许久都没有翻动,余音在侧烦忧不已,轻声询问:“先生,我去请大夫?”

        半日不见,谢玙眼睛发红,正襟危坐,拒绝道:“不用,你先下去。”

        余音咬牙退下去。

        沈汭近前,大胆端详着先生的神色,面色粉红,如同酒醉,“先生不适,必然是要请大夫的。”

        谢玙眨了眨眼,眸色潋滟着水泽,将手中的书放下,“萧坤宁的伤如何?”

        沈汭回道:“皮外伤,阿宁受了惊吓,回去许久都不说话。”

        谢玙颔首,“你将刺客的衣裳带给赵东家,她应该能分清衣裳的来处。”

        “好,先生多休息。”沈汭不敢多待,将包袱取下,别过后立即回去。

        赵府里的赵熙然见到衣裳后,暗自惊叹谢玙的反应能力,竟想从衣服身上出手,可就算查到出处,刺客来回行走,也未必就能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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