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龙轻声叹息了下：“你们想想谁最喜欢借刀杀人的就知道了。”

        “黑鹰护法？”

        “不对！”突然想到了什么，纪乘风立即说道：“肯定是凤凰护法！”

        卫龙唇角微微上扬，看了下一直在低头的艾梦琪。

        他没有说话，但是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艾素寒就是凤凰护法。

        想要证实这一点其实很容易，让慕容云彻底查一下艾素寒的资料就行了。

        他回来之后，理清了所有的事情。

        跟凤凰护法的初次交锋就是在云滇。

        云滇，金三角等等她都吃了一个暗亏，然后就想着法子混到自己的队伍里。

        怪不得自己当初第一眼见到艾素寒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

        然后就是在国，凤凰护法在国出现的时候，艾素寒则是刚好请假，这也太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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