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全才闻言，冷声说道：“小子，你别太嚣张。”

        “我嚣张吗？”卫龙耸耸肩，淡然说道：“嚣张的人在打电话。”

        说完，径直坐到了一边，不理会满脸怒容的邓全才。

        “你们还等什么，赶紧让他们签字画押。”邓全才对着在一边安静呆着的程锦华吼道。

        程锦华一怔，面色一阵苍白，心里暗想，他妈的你想死别找上我啊。

        想是这么想，但他却没有说出来，缓缓来到卫龙面前，眼底深处闪过几分恭敬。

        “你们局长不是范达进的后台吧？”卫龙嘴唇蠕动，用极低分贝的声音问。

        “不是。”

        “据说是市里的。”程锦华低声回应。

        卫龙闻言，缓缓点头，伸着懒腰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那个程队长，你们队里有麻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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