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勉强站了起来，嘴角有血色。

        她有些无奈，苦笑道。

        “你也看到了，我弟弟的情况，他原本只在白天发作，一次大概半个时辰。可最近，发作的愈发频繁，早晚不定时，会骂人攻击人。如果不是当时九命佛教了我特殊的捆绑手法，他早就失控了。可即便是如此，带着他，我也没法子在任何一座废城里逗留。他们嫌他是个疯子，连让我们进城都不压愿意。”

        这一点，叶凌月也早就猜测到了。

        所以她才提出了接纳姐弟俩的条件。

        “他嘴里骂着叛徒和恶魔是怎么回事？”

        叶凌月替刘唐号了脉。

        除了气息有些紊乱，心脉不定之外，刘唐身体很是强健，至少比饱受精神折磨的刘芸要强很多。

        “是他在融合了顺风耳符骨后看到的幻像。他在意志还清醒时和我说过一些，好像是，有人说他是天命念师，说他和他的族人背叛了昆仑女皇。他们要杀他，他一直辩解，可那些人根本不相信他。”

        刘芸叹了一声。

        她融入了千里眼符骨后，也看到了一些古怪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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