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叶凌月面前，他却不知觉就说出了这一切。

        晨风习习，一阵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那与我又有何干？”

        叶凌月依旧是一脸的淡然。

        当年必定是发生了什么。

        炽皇、炽太后的出现，改变了帝莘的命运。

        这一切，必定是发生在她以身化太虚之后。

        对于炽神狱和炽皇等人，叶凌月谈不上好恶。

        虽然她们让帝莘成了眼前的模样，可是若是没有她们，帝莘只怕早已不在了。

        叶凌月深知帝莘的性子。

        帝莘对她，可谓是用情至深，她迄今记得，自己以身化太虚时，帝莘的眼眸中，流露出的绝望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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