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月迟疑了下，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虑。

        帝景天是九命帝魔，帝纣身为旁系中实力较高的，充其量也不过五六命，他当时又不是帝景天最信任的心腹，连六大长老都不知心法在何处，又何况是帝纣？

        除了帝纣之外，叶凌月心底其实一直还有另外一个疑虑，帝云裳的九命帝魔到底是怎么来的？

        “此事，我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剑魔碑只能由九命帝魔才能激，这意味着，除非当年帝纣是九命帝魔，否则，他绝没有能力，独立隐藏那一页心法。”

        帝莘摇摇头。

        “可惜了，人死不能复生，否则倒是可以找帝纣对峙。”

        叶凌月叹了一声。

        “人死不能复生……也许未必。”

        帝莘却是眼眸一深，沉声说道。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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