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五文钱一个？”月夜张大了嘴，犹豫了一会，却不再说话。

        “夜哥哥……”慕思凡嘟着嘴，故意朝月夜撒娇。

        月夜回头瞅了一眼慕思凡，旋即又侧过头去看着那只蝴蝶图案的糖人，深吸了一口气，朝那卖糖人的老板低声道：“老板，你这糖人便宜一点呗，便宜一点，我便买一个。”

        卖糖人的老板睁大了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月夜，他的眼神之中顿时透着一丝鄙夷，脸上的笑容遽然而止。

        迟疑了片刻，卖糖人的老板，忽然语气平淡地说道：“我这做糖人的材料可不便宜，再说我卖的是技术活，五文钱一个已经很优惠，不能再便宜了。”

        月夜瞅着卖糖人的老板，见他固执己见，忍不住反驳道:“五文钱。五文钱我可以买到三个包子，三个包子至少能填饱肚子。呃……你这一个糖人能填饱肚子吗？”

        “呃……这……这能相提并论吗？真是胡搅蛮缠。”卖糖人的老板愣了一会，不知该如何反驳月夜，顿时脱口而道：“我这糖人可是技术活，做出来的糖人既能观赏，又能品尝的。”

        月夜摇了摇头，道：“依你所言，做包子的难道就不是技术活了吗？嘿嘿……有的人，做出来的包子，那是既香又美味。

        但大多数人做出来的包子，既难看又难吃。

        嘿嘿……你会做糖人，可你能做好包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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