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楚凝身后响起了一声呢喃。

        她转身，看到了身后的华胥。这原本平静的姑娘，现在瞪大了眼睛盯着那蓝光的黑洞——准确点来，是死死地盯着上面浮现出来的文字。

        楚凝心下一动，也转头定神看着前方投影中的文字。

        “……吸引力度不大，只要保持足够的黑洞反向的斜向速度，就可以和黑洞的吸引力度相抵消，飞船可以以斜向的路线行驶，跨越黑洞系。s的计算能力足够算出在多个黑洞相互作用下的穿越路线。”

        s？楚凝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内容，她开口问到：“这个‘s’，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们使用的分析系统的代号。”这一次回答她的不是烛龙，而是华胥，她慢悠悠地到：“现在我们看到的星球解析系统，就是s的前身，s系统的编写，借鉴了星球解析系统的10。”

        “10就可以达到这种程度？”楚凝不由得感叹：“如果还能借鉴更多一点——”

        “10，再也没办法多了。”华胥打断了楚凝的话：“不过看起来，这系统还算够用。”

        楚凝沉默着，她看着中间黑洞投影，漂浮的文字一个个地从她眼前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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