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息带着明显的杀气和血腥味。

        妖王之心里面忽然翻涌起来的气息，就像是忽然切换成战斗状态时释放出来的气场，而且，那一股从妖王之心透露出来的气息，在这一片漩涡空间中甚至形成了一缕红色雾气一样的实体那气息就从楚凝身前离开，慢慢地渗透进入那些旋转的光点当中。

        妖王之心已经对心魔产生了压制的冲动。

        楚凝心中其实可以猜测到一部分，毕竟前面一个小时双方其实都是在试探，直到一个小时后，这才终于开始发动攻击。

        而且妖王之心的第一反应，已经是直接发出杀戮气息，企图可以对心魔造成影响。

        漩涡的光芒也在慢慢变化，楚凝现在依旧保持着“等待”的状态。因为妖王之心和这漩涡的力量如何对抗，她都是没有办法插手的。

        不过楚凝这样的平静坚持不了多久，因为在那红色的杀戮气息出现之后仅仅五分钟，漩涡当中的光点已经聚集起来，朝着某一处忽然全数飞了出去。

        ——这是朝着楚凝这一边的方向过来的。

        楚凝心中一动，她忽然朝着左侧一闪而过，心中也已经忽然升起了一条想法——

        心魔终于发现，其实应该先对付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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