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是镜面蚁家族。”子空却在此时忽然间脱口而出，楚凝挑起眉毛看着他，她看见子空脸上满满地都是痛苦：“方家不是人类，而是妖族。”

        沈堂嘴唇有些哆嗦：“子空，你说你是......”

        子空面目平静地看着沈堂：“父亲......对不起，我也是......镜面蚁。”

        楚凝眯起眼睛：“你为什么这么平静？”

        子空抬起头来：“因为城主你，做得很正确。”

        “我一直以来，最想要做的，就是杀了她。”子空声音平淡而且毫无感情：“那个女人，我的母亲。”

        “蚁后？”楚凝已经明白了子空没有说出来的东西。

        “当然是它。不过我不知道她不是人类，我回来，只是想要，取回我自己的东西，我的地位。”子空咬了咬牙，似乎这件事情令他痛苦万分：“可是我宁愿不回来，我不回来，我就不会......发现这一切。”

        楚凝总感觉子空身上没有太过明显的属于镜面蚁的气息，即使他现在是真的动了杀气，但是也依旧是一个人类的样子，她想了想，问到：“你父亲呢，也是镜面蚁？”

        “不，他是人类。”子空回答到：“不过我没有见过他，这次回来，那个女人告诉我，他在我出生之前，就死了。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好奇人妖混杂的血统是怎么样子的，我也不会出生。”

        楚凝撇了撇嘴，蚁后这是找死，这和为自己埋下一个定时炸弹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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