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扯着嘴角，一副滑天下之大稽的表情，“她经常跟教育局那帮退休老干部一起喝茶，教育局现在的一把手，是她的学生，你怎么告？上哪儿告？”

        “你以为校长不知道她干了收了多少黑心钱，干了多少缺德事？昨天校长的话，明里暗里都在提醒她收敛一点。校长能把她搞下去，但他没理由这样做，没必要为了一个快退休的老妖婆，把自己的未来搭进去。”

        听完姜成的分析，李萌发现自己还真是。

        “那…那就没人能治她了？”

        姜成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不是说治不了，而是那些有能力治她的人，都觉得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你啊，有空多看看历史书，太单纯了，真以为这世界除了黑就是白呢？难怪那天凡哥那么气。”

        冷不丁的听见他提简凡，李萌愣愣的眨眼睛，“他…他怎么了？”

        姜成撇撇嘴，恨铁不成钢的摇头，“那天他都说了，是他逼你传答案的，你干嘛还跑去自首？脑子有坑嘛。”

        李萌：“

        我……”

        “别解释，我不care。”姜成把肩头书包背带往上提了提，“行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去补作业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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