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哗啦啦) (15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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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回同他讲话都是绕弯子,安潇湘似乎也习惯了他的频率,对付这种不要脸皮、厚颜无耻之人,她若不使些强硬手段,又怎能叫他跪地求饶?
不错,历经了前几次的轻薄,安潇湘的确想让他跪地求饶,且不会再被这副勾人的皮囊吸引迷惑,她得保持充足的理智,所以出门前特意吃了两管芥末。
如今鼻息还冲着,她压根儿没心思看那张脸,忍住了满地找水的心理,前来谈判。
“第一公子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不过是路过,来喝盏茶罢了,又怎是砸场子呢?这可是光顾你的生意呢。”安潇湘也不急不恼,顺着楼阶便随意坐了下来。她嗤笑一声,眼底尽是轻蔑傲慢,“你既有这通天的本事,又为何不趁夏无归在时,再剪彩,如今夏无归前脚刚走,你后脚便要剪彩…”
他是摆明了要等夏无归走了以后再搞事,很显然,他怕夏无归,才不敢当着夏无归的面卖弄自己的手段。要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技巧与手段形同虚设。
“丧家之犬,不足挂齿。”安潇湘言语讥讽轻鄙,只待将那红衣公子给骂下来,却见他从始至终无动于衷。
芷漫不经心的轻笑一声,霍然撑着纤长高挑的身躯起身,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红衣摇曳。他慢慢拖拽着长长的衣摆,顺着楼阁阶梯慢慢的往下走,慢慢的朝安潇湘走来。
“小安儿敢独自赴会?不怕芷?”他的唇畔,仍是那势在必得与无人心弦的弧度,他的从容泰然是从骨子里由内而外散发而出,如同他的妖惑异香一般,常年缠绕于他的周身,久久不散,诱人牵肠挂肚。
于安潇湘而言,他的确很危险,但值得确信的是,至少此时在他身边,她还没有生命危险,不然头几回与他周旋,她早已死了千百回了。
所以此时他主动问出这番话,她虽诧异,却也很自信,不知何来的信心,让她觉得他不会对她构成生命危险,许是多次的交锋,给她造成了盲目的第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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