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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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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条,却并不纤细,她常常穿梭于各个山峡之中,寻稀世珍贵的药草,双手满是粗茧,手背上也尽是伤痕划过,留下或深或浅的疤痕。

        诸葛明空感受着身后的重量,一步一步,走得极慢,极慢,身后数名陪嫁的宫侍提着长长的裙摆,也一步一步地跟着。

        陪嫁的宫侍排成长长一排,跟在诸葛明空与百里忘川的身后,一步一步,提着的红灯盏,随风摇晃。

        百里忘川不论如何也未想到,再一次与他触碰,竟是这般情景。靠着他紧实的背脊,她的心脏扑通乱跳着,于他耳畔轻吐了一句,“诸葛明空,你还记得当年...”

        后面的话,诸葛明空不论如何去细听,都听不清她究竟说了什么。他蹙起眉,回过身去瞧她的容颜,却未停下脚步,“你说什么?”

        百里忘川本瞧着他,却听他说出这番话,她眼眶霍然红了红,却仅有转瞬即逝的泪,便未再看他,静静地趴在他的肩头,一动未动。

        空气中不知从何迎来了一阵药香,清新拂面,窜入了诸葛明空的鼻翼。

        后来,直至宫门前,她从他身侧走过,自然而然地牵过青木时川的手,上了花车,也再没有瞧他一眼。

        而青木时川仍是风度不减、温文儒雅,上马前朝他道了一句,“辛苦兄长,在下定会照顾好公主,不让他受半分委屈。”

        诸葛明空什么话也没听进去,只是怔怔地点了点头,那素来冷厉肃然的目色,却紧盯着那花车。他探手摸了摸肩侧,方才百里忘川靠过的位置,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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