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哪里奇怪？”

        毕业仔细回想，“我不是带韩建栋回警察局受审吗？那个男人好像对警察局一点都不害怕，反而看向疯癫的肖二丫时，嘴上还挂着冷笑，像是一个满经沧桑，看破一切的人。”

        再说，正常人去警局，也不是那样的。

        毕业收到好友一个白眼，继续道：“你还别不信，我就觉得可能是被肖二丫刺激到了，精神有问题。”

        可是哪里有问题，他也说不出来，没办法，最后只能把人放了。

        向左给好友添了酒，想到前几天去警察局探望，毕业在审肖二丫时的情况，那叫一个混乱啊。

        他同情道：“我觉得你应该是被那个女人刺激到了，冷静几天吧，大不了请几天假。”

        肖二丫现在的情况跟疯子无差！

        她满嘴说的都是孩子是被宁家人害死的，韩建栋是个负心汉，是个人渣……循环着几个答案去毒荼关押她的人。

        毕业瞪了眼向左，哼了声，“你丫的别不信，我侦查不是白学的。”

        “行，我收拾那人的时候注意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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