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甲(十二月二十二) (2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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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尚道:“离家乡三百里以上可以。”
红枣恍然:“怪不得咱爷爷不能家来。”
谢大老爷的知县做得不错,在任期间不仅官声挺好,而且治下的人口商税都有了十足的增长,所以去岁任满后虽说年岁已大不好升迁,但知府在呈报吏部后留他再继任三年。
当然这里也有经手人卖谢子安人情的意思。
谢尚道:“爷爷是外官,在任期间无圣旨或者上官调派文书不可擅自离开辖地。爹做的是京官,不担当一方守土之责,不一样的!”
“爷爷不能家来,不仅是远近的关系!”
好吧,红枣服气:这做官的门道还蛮多的。
想想红枣又问了个小白问题:“大爷,这做官是做京官好,还是做地方官好?”
闻言谢尚禁不住笑了——他小媳妇真是天真啊!
这两日谢尚正在老太爷的带领下用思维导图的方法梳理旧年邸报,析构当前内阁重臣的官职变迁。
想着做官这事比较复杂,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说清,谢尚思索一刻后吟了一句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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