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光借光！借光借光！”齐保国跟卫生员一起将齐有方抬下跳板，冲着人群大喊，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大夫过来，接手了患者。

        鲁秀芝看沈梦昔从跳板上下来，一把薅她过来，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又重又响，沈梦昔都呆住了。鲁秀芝紧接着又搂她过来，将她的头扣在胸口，语无伦次地哭着说着连沈梦昔也听不清的话。

        齐有恒虽十分担心，但他只是糊撸了一把女儿的头发，就跟着担架去了医院，一边跑一边喊齐保健，“老大！送你爷先回家！”

        齐老爷子被孙子背下了跳板，他其实是想到手术室外等着三儿子平安出来的，但是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还是回了老儿子家，沈梦昔也被勒令回家了，齐卫家看到两个哥哥，又哭了一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遇到黑瞎子了呢。

        等齐有恒回家已经是天黑了，中间他打电话，报信说手术成功了，齐老爷子一颗心才算落地，简单吃了一些饭菜。

        沈梦昔知道，陈连长肯定跟齐有恒谈手枪的事情了，她躺在后屋假装睡觉。

        齐有恒先是和齐保健说了半天，又和鲁秀芝说了一会儿。

        最后才叫沈梦昔过去，沈梦昔做被吵醒状，揉着眼睛到客厅去。

        齐有恒很严肃地问起手枪的事情，她的说法，当然还是跟陈连长说的那一套。

        齐有恒再多问，她就一问三不知了。

        “你枪法挺准啊！”齐有恒问。“我就教了你那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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