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红袍人的语气却忽然变得充满了怜悯，羊头面具后的一双老眼中，也是一副悲天悯人的色彩。

        可他说出来的话，却是那样的残忍。

        顾明颜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浑身的血液也停滞了流动，浑身冷冽如冰。

        这么多年来，她经历的那么多，做过的那么多决定，承受过的那么多次痛苦抉择和纠结……全都是一场自以为是的笑话？

        她明明一直在错怪祁莫寒，可他却从不辩解，虽然时而对她显露出凶恶和不耐，可却为她默默做了那么多的事。现在，还把他自己给搭进来了。

        顾明颜心疼，疼的几乎快要无法呼吸。吸了吸鼻子，声音发着颤。

        “你们不是想要知道竹简上写着什么吗？好，我告诉你们。”

        一听这话，红袍人和小艾面面相觑，旋即心头大喜。

        “但是有个条件。”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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