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烽拧开瓶盖的动作很慢，像是怕里面会跳出什么东西似的。他的指腹压在金属盖面上，微微使力，盖子发出细微的「咔」一声，像是某种封印被解开的预兆。瓶盖旋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药草味飘散出来，他凑到鼻尖闻了闻，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把药瓶倒过来，几颗黑色小药丸滚落在掌心，圆润光滑，表面带着一层薄薄的蜡光，在昏黄的灯泡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他又闻了一次，眉头拧得更紧，手指捻起一颗药丸放在灯光下仔细端详，那色泽、那质地，分明就是再普通不过的综合维他命。他不死心，又拿起一颗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除了那股淡淡的酸味，什么特别的都没有。他捏碎一颗，里面露出淡褐色的粉末，凑近一闻，除了维他命常见的酸味，什么特别的气味都没有。

        「这他妈就是普通维他命。」李烽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目光狠狠扫向周立明，「你耍我？」

        周立明嘴角渗着血，半边脸肿得老高，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冷冷看着他，一声不吭。他的眼神平静得近乎空洞，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刻，又像是已经不在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肿胀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目光扫过李烽手中那瓶药，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死水般的表情。他的手指搭在地板上，指腹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水泥地面，像是在感受什么温度。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混浊的气味，潮湿的霉味混着汗臭，还有吴素晴身上那股淡得几乎闻不到的茉莉花香。那股香气像是从她皮肤里渗出来的，被汗水稀释后变得缥缈，却依然顽固地存在。窗外的雨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屋檐滴水的节奏，一声一声，像是某种倒数。李烽盯着周立明看了好几秒，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客厅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只有吴素晴缩在墙角的细碎啜泣声隐约可闻。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白色连衣裙下摆沾着灰，湿透的布料贴在她丰腴的曲线上，整个人蜷成一团，像只被雨淋透的猫。她的双手环抱在胸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掐进手臂的肉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忽然，李烽招手把张元叫到身边。张元弯下腰凑近，满脸疑惑，李烽低声咕哝了几句什么，声音压得极低，旁人一个字都听不清。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张元的耳朵，只有最后一句稍微清晰了些：「……吞下去就对了。」张元张嘴正要回话，嘴巴刚张开一条缝，李烽手指一弹，一颗黑色小药丸精准丢进他喉咙里。张元下意识一吞，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他才反应过来，猛地咳嗽了几声：「咳咳——你干什么？」

        「放心！」李烽冷冷说，顺势将其他药丸装回去，盖紧瓶盖，「出任何问题，我会送周立明下去陪你。」

        张元瞪大眼睛，正要发作，忽然感觉下半身一阵燥热。那股热意从丹田窜上来，像一团火烧遍全身，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根原本软趴趴的东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把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伸手隔着裤子摸了摸，硬得像根铁棍，完全没有刚才受伤时的疲软。他拉开拉链，掏出那根粗硬的阳具，又惊又喜地来回抚摸，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青筋暴起，整根鸡巴直挺挺地竖着，像是在向所有人示威。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那根肉棒胀得发疼，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拉出一条细亮的丝线。

        「这……这药是真的！」张元大喜过望，声音都带着颤抖，「他妈的，真硬了！跟铁一样！」

        客厅里几道目光同时亮了起来。石三从地上站起来，凑近盯着张元胯下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眼神贪婪，喉结上下滚动；章余也探头看了一眼，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张元那根粗硬的鸡巴上停留了好几秒，像是在估量它的尺寸；石大蹲在角落，瞪着眼睛，满脸惊奇，嘴巴张得老大，口水差点从嘴角淌下来。

        李烽一把揪住周立明的衣领，枪管重新抵上他眉心，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压出一道浅浅的印痕：「药丸的配方藏在哪？」

        周立明嘴角扯了一下，冷笑不语。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平静，像是笃定了李烽不敢开枪，又像是已经不在乎死活。他甚至微微往前倾了倾，让枪管抵得更紧，像是在说「你开啊」。他肿胀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目光扫过李烽身后那扇半开的窗户，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像是要把整个房子吞进去。他的手指在地板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很慢，像是在数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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