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底板贴着我小腹往下滑，碾过我奶头，碾到我肚脐，碾到我洞口上头。

        他脚心一层茧，磨得我骚水往外冒，磨得我大腿根发麻。

        我说你脚臭。他说臭脚上头香。

        他两只脚一起上，一只脚夹我奶子，一只脚趾头在我洞里抠，抠得我腰往上弹。

        我第一回到了，脚心一抽，把他大拇趾夹到缝里。第二回隔了两分钟，我自己把腿张开。第三回我失禁，尿滋到他脚背上，热的。我说你三十五的人尿在你自己脚上。他说他控制不住，他脚心一挨我他就控制不住。

        送菜的这时候进来，手里拎一瓶豆浆，站门口看。

        他说李姐，他脚抵的账，你记不记。

        我说记。

        他说那他的账呢。他说他三百二十回还没还完。

        跑长途的把脚从我身上拿下来，说他一碗抵一回，他今晚喝了六碗。

        送菜的说他记的是手指头蹭手背的账，一碗抵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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