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两个钟头进山。民宿是一栋两层的木楼，门口一片晒谷场，后头是竹林。老冯把车停在晒谷场上，说这地方他去年买的。我说你买民宿干什么。他说做团建基地。他说这儿的空调全是他弟装的。

        八个人：老冯、大陈、陈师傅、小年、我，还有司机小冯、秘书小赵，还有民宿老板娘钱姐。钱姐四十上下，比老冯高半头，胸大，嗓门粗，穿一条花裙子，腿毛刮得干净。她站在门口挨个看，说都成年了吧。老冯说都已成年，一个不少。小年耳朵红了。他二十，个子到我胸口，脸嫩得没长开，头一回见他的都当他十七。钱姐说小孩也成年了。陈师傅说成年了，身份证我替他揣着。

        晒谷场上支了一口灶，大陈烤肉。小冯搬啤酒，一箱一箱往屋里抬。小赵穿一条白裙子，胸大，裙子绷得紧。她坐我旁边，说周哥你脸真白。我说坐办公室的都白。她说你晚上跟我一屋。我说行。

        夜里十点，钱姐把堂屋的灯关了，只留一盏地灯。她说空调坏了三台，明儿修。陈师傅说修一台加一回。钱姐说加谁。陈师傅说加我。

        钱姐把鞋脱了。她脚大，四十三码，脚心厚，脚背上一道烫疤。她把脚伸到我裤裆里，说杀猪的手劲大，受得住。我说我不杀猪。她说那你受得住。她脚心贴着我前面那道口来回碾，脚趾头一夹，夹得我腰一软。我说你脚比空调好使。她说她这双脚收过三年钱。她说她做过手术，里头比谁都紧。

        小赵过来跪到我腿中间。她把裙子往上别，奶子白，奶头粉。她把那根夹进她两个奶头中间，上下蹭，蹭得她口水滴到我小腹。她说周哥你身上没毛。我说坐办公室的刮。她说你前面流水了。

        大陈从后头把我按到长条桌上。他抹了一手菜籽油，两根指头转我屁眼，转开了，整只手攥成拳，一寸一寸往里塞。我屁眼被撑到极限，叫得哑，指甲抠进桌缝。他手掌根抵着口往外顶，说夹住。我一夹，他闷叫一声。

        老冯扶正自己那根，顶进我前面。他四十，那根黑粗，龟头上挂着一层油。他说小周，公司里你听我汇报，这儿你听我叫。我说你俩能不能别一块儿来。

        前面一根，后面一只拳头。我一喘就被顶一下，桌上全是油和水。小赵的奶子还夹着，她手一撸，我自己流水，淌到桌腿上。

        钱姐把小年领到桌尾。她摸小年的脸，说他长得真俊。她扒他裤子，那根细长的，粉嫩。她让他躺下，自己坐上去。她那个洞紧，下去一半就叫停，第二下坐到底，她叫得比小年响。小年喊姐慢点。

        陈师傅跪到小年腿中间，抹了油，顶进小年后头。小年整个人弹起来，骂了一声。陈师傅说放松。他说他给这片房子修了九年空调，谁的后庭他没修过。

        我高第一回是大陈拳头到底那一下。我整个人在桌上弹起来，屁眼里的水喷出来，前面跟着流水，拉着丝往下淌。老冯喊夹住了。大陈说数着，第一次。我说你们家数得比我考勤还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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