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兄弟两个一起操我这张婚床

        后晌四点，院里摆开三张长条桌，族里三十几个已成年的人全到了。二爷爷坐正中，扁担横在膝盖上。菜是族里的媳妇做的，我坐着没动。我男人陈大坐主位，陈二坐我右手边，一桌人喝得直响。

        我给陈二斟酒。他手按住瓶口，说：嫂子，今儿你是新妇。我说：酒还没散。他说：酒散了你就进屋。

        陈大端起碗，冲一桌人说：我不能生育，县医院查过，报告在二爷爷那儿。一桌人不说话了。陈大看着我，说：嫂子，你肚子里那块肉不是我的。我说：你说这个干什么。他说：我说这个，是叫众人认这块肉是谁的。

        陈二说：是我的。二爷爷点头，说：认了。

        酒散是九点。族里的媳妇把碗端走，院里剩我们四个。老赵和老刘把最后一坛酒搬进灶屋。陈大拄着拐先进屋，往那张婚床上一坐，床吱的一声。他说：嫂子，过来。

        我脱了褂子，里头是结婚那年那块红布兜。陈大伸手把兜带子挑开，两只手把我奶子往中间挤，挤出一道乳沟。他说：我这根不行，可我会使别的。他把那根掏出来，短，头大，硬起来也只翘起一半。

        他说：你脚给我。我把鞋脱了，右脚踩上他大腿根。他大腿没肉，骨头硬。我用脚弓包住他那根上下套，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那颗头，脚心压着往下碾。他喘了两口就骂：嫂子，你脚心比嘴会哄人。

        老赵站在床边把自己掏出来，粗黑，毛多，往我脸前一放。我说：你也来。老赵说：你已成年，我也已成年，你怕什么。我把他那根含进嘴里，他抓着我后脑勺往深里送，顶着喉咙，我干呕，他上下套弄，口水拉成丝滴在他肚子上。他两口就射，射在我舌头上，一股一股往喉咙里灌，我咽了，腥的。

        老刘把陈二工具箱里的木棒摸出来，抹了一手桐油。我说：你们仨商量好的。陈二说：族里的规矩，新妇进门头一夜得两根一起上榫。他把木棒往我屁眼里送，一寸一寸，我屁眼被撑得发酸，水混着桐油淌到床板上。

        前面归陈大。他扶正那根，一下顶进来，我喊了一声，他压着我后腰等我缓。他说：我慢着来，我这块不行，可我会磨。他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碾，碾得又慢又深，我里面被他磨得发烫。

        我高了一次，身子一挺，两个洞一起缩，把两根都咬住。陈二说：第一次。陈大说：数着。我说：你们连这个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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