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灵自是也察觉到了这位玉面爷爷的变化，不由惊讶的抬起头来问道：“玉面爷爷，怎么了吗？”

        大族老既不是看向林轩，也不是看向千灵，他看着一处黑暗，那是远方，远方的尽头，是不周山。

        “老二死了。”

        大族老口中吐出四字，极其沉重，仿佛不愿相信。

        什么？！

        林轩听到这一句，比见到了章鱼脑袋还要震惊，他甚至下意识的超前走了一步，眼睛瞪圆，露出不可思议的光芒。

        他当然不会忘记，千灵之前的说法，不周山的三位长老，与这位大族老乃是结拜兄弟，大族老排老四。

        而能让他称呼老二的，只有那位智囊的二长老！

        二长老死了？他怎会死？！

        “四爷爷……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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