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唔......”

        眼见着张向光已经露出凶相，韩凌玥的凤目微微眯起，但整个表情，却并没显得太过慌张：

        “张总，我冒昧问一句，你那位朋友，是官是私？跟我们盛昊有没有牵连？”

        知道对方不可能直接把幕后主使的名字说出来，但韩凌玥还是希望自己这一趟，至少能多榨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呵呵呵，韩总，这年头是官是私，有什么分别么？”

        张向光的眉梢微微一挑，下意识好像看待韩凌玥的目光还漏出一丝不屑。

        可是~

        “当然有区别！”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韩凌玥一双凤目已经彻底眯成一条细线，但那双眸子里，却已经精芒灼灼：

        “张总，既然今天咱们坐到一起，您拿凌玥当朋友，那凌玥也跟您说两句心实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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