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雷击中心脏，苏染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她缓缓撑起身子，默默扭头看向身边的桑槐。

        苏染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桑槐注意到了苏染情绪的变化，他们总是对蜂后的情绪改变有极强的感知，他和苏染对视上，放下了手里的书，轻声问道：“怎么了？”

        “你……直到这个吗？”苏染将书籍举起来，把自己刚刚到的这段话指给桑槐看，“关于蜂后只有一个这件事。”

        “嗯，”桑槐面色平静，将视线从苏染手指的位置挪回她的脸上，“我知道。”

        “所以你刚刚才说，我见过神族？”苏染追问。

        桑槐继续点头，“是的。”

        苏染将书合上，跪坐在沙发上，愣神了很久。

        过往的一切都像是走马灯一样从苏染的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个世界的爸爸妈妈、亲人、朋友、学校……一一出现在苏染的记忆里，多到苏染都猜意识到，自己的记忆里原来有这么好。

        “那过去算什么？”苏染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桑槐，嘴角带着一丝对自己的嘲笑，“我的爸爸妈妈、朋友，我经历的一切，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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