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疯了。】左思回应道。

        “不过……”亚尔维斯站在另一份资料前，“这里记录参与实验的人类都是自愿的。”

        苏染抬眼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亚尔维斯，“给你一千万星币，再不愿意也会自愿。”

        亚尔维斯：“……”

        苏染收回目光，突然就很期待，最顶楼上会有什么。

        第89章

        第九层参观完毕，苏染倒是突然不太着急去看最后一层了。

        胸口有些莫名地发烫，回想起前几次发烫之后发生的事情，在通往第十层的楼梯口，苏染顿了顿。

        “怎么了？”亚尔维斯跟在苏染的身后，看着突然停下的苏染，轻声问道。

        “没什么，”苏染摇了摇头，“就是……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

        亚尔维斯闻言往前夸了一步，站在了苏染的旁边，“有我在，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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