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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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叫做裴谵的少年,是个聋子。
而与萧骋相处这两年,燕羽衣并未看出他身体有任何缺失。
呼吸在急促中逐渐转稳,最终恢复微不可闻的轻盈,惹得燕羽衣冷汗直冒,拖着虚弱疲惫的身体,勉强扯过软枕垫在腰后。
他不会因区区一个名字大受刺激,主要的原因仍在于心中这道随时可能会发作的同心蛊。
而同心蛊最忌讳的便是多思忧虑,然而这对燕羽衣来说太难,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医嘱。
“方培谨。”
燕羽衣声音沙哑,用力攥紧那半张残片,褶皱深刻地从指腹延展,未干涸的血渍彻底被按入牛皮纸纤细的纹路。
“方培谨是从哪里找到这些人的,还能查出来吗。”
东野陵从燕羽衣怀中抽走名册,顺着当页的年号,一直仔细研究直最近写有“陈藏”的本年。
“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有关方培谨的传闻,我想燕将军应该没听说过。”
说罢,男人起身走到花魁面前,花魁泪眼盈盈地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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