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有太好的签。

        剩下的只有最后那个人难以揣度。

        不自然的男人走到祝慈面前，拿着自己的一张签，问她：“愿意跟我作交换吗？”

        “可以，但提前说明，我的签不太好。”祝慈坦然。

        “无所谓。”

        那个男人从她手里抽走了一张下下签，递给了她另一张。

        上上签。

        这是什么意思？

        拿最好的，和最差的进行交换？

        男人看都没看自己拿到的，回到原位，放空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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