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酒店过夜，第二天一早，陈三浩先起床，他早上还有课，到办公室后，洪关静盯着他。

        “怎么了？”

        洪关静摇摇头。

        陈三浩去看一眼1班的监控，大部分学生正在早读，他注意到林文昊又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写什么，过一会儿，另外一个男生从后面朝他扔纸团。

        林文昊没动，也没回头看。

        那个男生继续扔，扔了好几个才停手。

        周边的同学都当看不见，仿佛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

        这次扔纸团的男生并不是上一次跟林文昊起矛盾的韩彬彬。

        他过去教室，在走廊外面走一圈后进教室，也在教室走一圈。

        有几个同学见到他进来就低下头假装读书。

        他走到林文昊身边，瞥了一眼地下的纸团，问了一句：“今天卫生是谁打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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