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李曜、窦现一个死于自杀，一个死于心疾，已经没甚好说的了。

        毕竟，绣衣卫、刑部、顺天府的仵作和太医院的太医都确定的事，还能怎么疑虑？

        对于一个废黜圈禁出继出去的皇子，一个在朝廷上落败偏在野胡搅蛮缠整日抨击的前御史大夫，死了也就死了罢……

        内阁都是这个态度，隆安帝自不会再多说甚么。

        今日原是对贾蔷的一次考验，贾蔷说的对，绣衣卫能查出的事，隆安帝又怎会不知道？

        他就想看看，贾蔷会不会如实的禀告。

        对于贾蔷能坦诚承奏，他心里还是有些满意的。

        但也有一根刺，在心里埋的更深，扎的也更痛了……

        两个皇子之毙，都和贾蔷相关。

        “李曜身边的内侍、护卫、婢女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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