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老鼠屎，搅混了一整锅汤。

        陆思琦不想让方慧敏看见自己这样的一面，所以单明成明白，先带着方慧敏走开了。

        期间，路过方仲杰，但是，自始至终，方慧敏都没有看向方仲杰一眼。

        “小敏。”

        “……”

        好尴尬的场面，没想到方仲杰还能有这么一天。

        被自己的外孙女毁掉毕生的心血，估计自己的性命也很难保证的了，更何况这一切还是自己亲手造成的。

        他竟然还能够有脸呼唤出这个名字。

        “小敏，爸爸错了。”

        方慧敏没有看向方仲杰，但是并不代表会真的狠心到这种一点都不去关注方仲杰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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