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兮瑶冷冷说道。

        修罗女妖轻抚着自己的长发：“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失忆也罢，绝情也罢，秦如墨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已。你们这些自称有罪的人，却满脸装成无辜的样子，真是让人作呕啊。”

        “那你想怎样？”

        慕容兮瑶冷声问道，“难道你真的想把整个世界都变成修罗地狱吗？上一次我和如墨能杀死你，这一次也能！这种无谓的徒劳，你觉得有意思？”

        “上一次……”

        修罗女妖喃喃自语，美眸蒙上了一层朦胧之色，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良久，她咯咯笑了起来，但脸上的笑容却很冰冷，抬起晶莹白皙的玉指，指向秦扬：“所以……我来杀他！”

        虽然只是随意一指，但秦扬仍感觉心口一阵猛击，疼痛难忍。

        听到对方的话语，慕容兮瑶反而笑了：“你不会杀他的，杀了他反而会激发出你另外两个魂魄的抗拒之心，影响你恢复本身。而且，如果你想杀他，早就动手了。如果我没猜错，在孟雨彤获得混沌灵根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找到了他们吧。”

        修罗女妖也不否认，轻轻抬起指尖，一只黑色燃烧着的蝴蝶缓缓在她指尖飞舞。

        “可现在形势不同了，若我不杀了他，他就会杀我，我说的对吗？秦扬？”她淡淡说道，透着妖异的眸子瞟向秦扬，带着枯冷的笑容。

        本打算一直不说话的秦扬，见对方忽然发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毕竟对方说的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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