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眼神闪烁，不言不语。

        “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

        秦扬抓起他的另一条胳膊，嘴角的笑容愈发嗜血：“再问一次，究竟是谁派你绑架柳珍的，是柳古泉，还是柳栈心？”

        “呵呵…”

        老者嘴里溢出血沫子，对着秦扬冷笑道：“秦扬，你现在杀了老夫又能如何，柳家的禁地已经关闭了，你也得不到什么传承了，哈哈，这么一来，也算是我赢了。”

        “是吗？”

        秦扬眼神浮现出一丝嘲讽：“虽然很想让你大吃一惊，不过我没那么多的闲工夫，既然你不说幕后指使者，那我慢慢折磨你，直到你肯说为止！”

        “咔嚓——”

        老者的另一条胳膊再次拧为了麻花，鲜血喷溅而出，使得对方惨叫声更烈。

        “还不说？”

        秦扬拿出长剑刺进了老者的腹部，慢慢搅动，黑色的血液缓缓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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