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呼吸，拼尽力气呼吸，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渐渐窒息，死亡正在一步步逼近。

        他叫死神，但他并非真正的死神。

        真正的死神同样可以将他拖入地狱。

        余飞右手捂着脸，血水已经将他的手指染红，这一枪差点将他脑袋整个打碎，亏得他那快速反应，这才从死神手上逃过一劫。

        他走到死神跟前，漠然的目光盯着地上的人，一句话也不说。

        死神看到近在跟前的余飞，嘴角用力一抽，发出一声凄然的笑声：“最终还是我输了，地狱阎罗，你赢了。”

        余飞缓缓摇头，口里吐出淡漠的声音：“这种比赛，我们永远都不会是赢家，不是吗？”

        “嘶哈……。”

        死神发出嘶哑的笑声：“不管怎么说，我是死在你的手里，算是你赢了。

        当然，这并非说你比我厉害，如果……让我年轻五岁，我一定可以杀了你，我一定是最后的赢家……，可……可惜啊……。”

        “的确可惜，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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