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卫，要说不好意思的是我啊。”陈忠华哀叹一声：“如果独鹰的事真是事实，是我没管好队伍啊，也是我没教育好手下的人。”

        陈忠华痛心不已，咬着牙握住卫长城的手，郑重的口吻道：“老卫，审查的事就拜托你了，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也不要考虑我的感受，一定要给我彻底的审查，无论是谁有问题，绝不姑息。”

        卫长城有些感动：“老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放手去干吧。”陈忠华紧了紧握住卫长城的手，之后拖着萧瑟的背影坐上车，车子轰鸣着离去。

        望着远去的车影，卫长城叹息一声，他能体会陈忠华此时的感受，如果换做是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首长，请上车。”

        卫长城的司机帮着打开车门。

        卫长城点了点头，钻进车子。

        司机帮着关上车门，然后钻进驾驶座，一踩油门，车子也跟着绝尘而去，消失在远处的街道尽头。

        ……

        “老大，佛爷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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