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朵朵到。

        “吃了啊，”杨天苦笑了一下，道，“大清早的，怎么突然找我这样尬聊啊？

        有什么事就直说呗。”

        “呃……”于朵朵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味道，“这个嘛……好吧，那我就直说了。

        杨老师，我能不能……请你帮一个忙啊？

        一个小忙。”

        “什么忙？”

        杨天问道。

        “你先说答不答应嘛，”于朵朵道。

        “你不说是什么我怎么知道答应不答应，”杨天翻了翻白眼，道，“快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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