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你们这种人赶尽杀绝，不把秦家、沈家这种垃圾家族灭个干净，我和我在乎的人们，永无安宁之日。

        所以，我决定了。这一次，我也要斩草除根。而对象，是你们秦家，以及沈家。”

        杨天说这话的语气真得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没有一点风吹过的湖水。

        他像是在单纯地陈述与宣告一样。

        可是……

        秦放空听到这话，却有一种被居高临下的宣言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

        秦放空仔细感受了一下，现了原因——因为这小子的语气，平静却又笃定，充满了不容置喙的自信。

        但他凭什么如此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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