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哪呢？

        到底是在哪闻过呢？

        杨天用力地回想，却是想不起来。

        “怎么了？”萧茉莉注意到了杨天的表情变化，问道，“你不会对药物的气味过敏吧？你可是医啊。”

        杨天听到这话，回过了神来，暂缓了一下思绪，看向萧茉莉，道“过敏倒不至于，我只是闻到某些味道，觉得很是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这不是很正常么，”萧茉莉不以为意，道，“你可是医啊，这里这么药材，肯定会让你感觉到熟悉啊。这有什么怪的？”

        “正因为我是医，我才分辨得出，哪些是我知道的药材的味道，哪些不是，”杨天道，“我闻得出来，有一些气味，根本不是一般的药材。”

        “闻？你只靠闻，能分辨药材？骗人的吧。”萧茉莉微微愕然，道，“要是单独把一两样药材放到你面前让你闻，你闻得出来我还信。可这里，有百种药材在不停地被加工，各种味道复合在一起，算是炼药天赋举世无双的本小姐，也无法仔细分辨。你又怎么能闻得出来？”

        “骗你干嘛，”杨天苦笑了一下，道，“分辨药材这种事情，其实也没那么大用。只是，我有一个魔鬼一般的师父，逼着我练会了这么个技巧。”

        老头子当年对他训练之严厉，已经不必多加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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