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计划显得更完美，杨天还愿意给这个家伙一点临终前的仁慈。

        所以……他没有打断他的话，还耐着性子听完了。

        然后……他平静地看着他，说道“命？所以说……孙皓然死在我手里，也是他的命？”

        这话一出，孙栋梁顿时浑身一僵。

        然后他都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了，转过头，满眼血红地看着杨天，道“你……你终于承认了？就是你杀了我家皓然？”

        “没错，我承认了。不过，这也没有任何影响了，”杨天一边说着，一边如在自己家一样，闲庭信步地走到茶几旁。

        那里有一个果篮。

        果篮里很自然地放着一把水果刀。

        杨天也很自然地把那把刀拿了起来，一边抽了纸巾包好刀柄，一边微笑说道，“对了，你想知道你儿子是怎么死地吗？”

        孙栋梁一下子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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