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晔咬牙，签上了名字，将纸像丢垃圾一样丢给了陈名。

        陈名稳当地接住，扶着镜框开始仔细地端详着，在看到署名时，他飞速地扯下了眼镜，又凑近看了看，“季默凡？？？”

        他让他签他自己的名字，怎么反倒签了别人的。

        “都一样。”这回，幕晔的嘴边，有了笑意。

        陈名戴回了眼镜，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还有一件事。”

        “还有什么？”幕晔开始不耐烦了，让他签这些丧权辱国的条约也就算了，还打算没完没了。

        “我昨天说的让你暑假画几幅画，还记得吧？”

        幕晔扶额，坐下......

        “怎么？不行吗？”

        从刚刚，幕晔的头一直是低着的，现在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关里挤出了一个单音，“......行！”

        这老头，这笔帐，他记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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