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方思这种级别的存在已经超脱了普通人类的范畴，所谓的微表情对于范方思来说根本没有意义，也不可能通过微表情判断出来范方思的想法。

        范方思随口回应道，“他全程参与了，我们也允许他全程录音。”

        说到这里，范方思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你在我这里试探口风，纯属浪费时间，我也懒得和你说，你直接向基金会高层申请，便可以拿到全程录音，对吧？”

        阿瑞雅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范先生，我们是朋友吗？”

        范方思考虑了一下，之前范方思申请获得伊芙琳的相关资料被基金会高层拒绝，阿瑞雅通过私人关系给他提供了一些信息，范方思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感动。

        “我们当然是朋友。”范方思点头。

        “所以晚上我可以蹭饭吧？”阿瑞雅笑着询问，“我挺喜欢阿拉斯加的帝王蟹，只是价格太贵了一点。”

        “没问题的。”范方思再次点头，“正好伊芙琳将礼物送给你。”

        “好的，晚上见。”阿瑞雅回应之后离开了二楼员工休息室，在阿瑞雅离开之后，范方思周围的空间才恢复正常。

        范方思看着阿瑞雅的背影，心中暗自叹息一声，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说，如同当初超越系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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