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打了个车，从后门进了会所，把身上的男士外套脱下叠好，放置在换衣间的衣柜里，转而穿上保洁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

        刚准备开始打扫，大门口听到消息的人乌泱泱地冲了进来，把寇灵围在了正中央。

        一只只话筒递到她嘴边。

        “你和栾星洲是什么关系！”

        “是不是他包养了你？”

        “你是他的圈外情人吗？”

        “可以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吗？”

        “……”

        寇灵哪儿应付的了这么大阵仗，脑子空了一瞬，面对他们的轰炸宕了机。

        等他们声音渐渐小去之后，寇灵才紧张的抬高其中一只话筒。

        故意压低自己的声音，显得年纪更大一些，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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